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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姑娘满眼都是愤怒，让他实在没有忍住伸出了手，抚向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。

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，真实到让他的心都不受控制的颤动了起来。

“九儿，真的是你？是你来看我了？”

欣喜出现在了萧北风的眼里，他都顾不得该挨了一拳的脸，伸手就抱住了顾九夭，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。

没等他的脸靠近顾九夭，顾九夭就气的将萧北风推开，愤怒的道：“萧北风，你疯了？”

萧北风哈哈笑了起来，那笑声带着癫狂。

他的身子摔在了地上，破碎的酒罐子扎破了他的手，他竟然也感觉不到疼痛，踉跄的爬起了身。

“这肯定还是梦，她都已经气到不理我了，又怎会来找我？”

只是这梦里的感觉，也太真实了……

“萧！北！风！”

想到因为萧北风的慌乱，让她受尽折磨的这些天，顾九夭的心口就涌动着怒意。

在她看来，这萧北风就是恩将仇报。

是她救了他，结果，他却还如此的害她！

早知如此，当初就不该去萧庄救他的命！

萧北风低笑出声，那笑声中似乎蕴含着痛苦。

“你忘了我，可是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。”

“如果当年，我选择将你送回墨朝，没有把你丢在半路就走开，你是不是就不会经历后面的一切？”

“全都是我的错!全是我的错！可明明之前是我把你抛下了，现在我竟然又再次伤害了你，我是畜生，是畜生！”

他狠狠的一巴掌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。

仿若只有如此，才能让他自己的心里好受些。

他也不知道为何当日就这般鬼迷心窍，对她说出了这种话来，他只是想，只是想……她能记住他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