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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他信了，就证明这些年他错了。

可他怎么会错？错的只是这群人！

妇人的脸色难堪，恨铁不成钢的道：“我当年是舍不得打你，否则你也不会变成一个恶魔！你还要害死多少人不成？”

“好，你不是怀疑我不是你娘？你五岁那年，我被打入冷宫，你在外也是衣不裹腹，身为皇子，地位却不如太监。”

“那一天我生辰，你却为我偷一餐食，挨了一顿毒打，却将那滚烫的红烧肉藏于胸口，被打的半死也没有拿出来……”

“我生病的时候，你一直在旁边照料我，连我的尿壶都是你亲自所倒，你为了我的日子好过些，去替那些宫女做事，换了一些银子，藏在冷宫的树下，直到现在还没有人动过——”

“这些年你过的太苦了，后来即便我们便放出冷宫，我也舍不得苛责你半句，可你怎么就为了一个女人，半点良心都没有了？”

妇人的嗓子都哭的沙哑，眼眶通红。

墨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死死的扣住掌心，他的心脏像是一点点被缓慢的割开，那种感觉，当真是生不如死！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他摇着头，苍白着脸，喃喃自语：“怎么可能，我的母妃为了护玉儿也被打死了，你们都已经死了，你不是我的母妃，不是——”

他嘶吼出声，泪水流淌，覆盖着他的容颜。

当年，他是亲眼见到母妃和玉儿的尸体。

那一次，他哭的绝望，也是从那之后他发誓，要让这群伤害过他的人，统统付出代价。

即便为此灭绝人性，亦是无所谓！

这墨朝乃是墨家的天下，报复墨朝最好的办法，就是屠杀墨朝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