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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九不置可否。

“a区青崖小姐大概还没去过，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，明日随我一同离开前去a区。”

何凯抛出橄榄枝。

九九：“没兴趣。”

何凯：“……”

多少人趋之若鹜想要去a区，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？

何凯真的是不适合谈判。

他的那一套只适用于没有社会阅历的单纯青少年。

九九想到自己查到的信息，觉得何凯这么多年才被何家放弃一点都不冤。

九九勾着唇看着何凯：“我没兴趣成为别人的替代品。”

细碎的阳光散落在九九的侧脸，一双眼眸里淬满了星光。

何凯见状心脏疯狂的鼓噪起来。

就是这双眼睛！

他敢肯定！白家小少爷画的就是这双眼睛！

“不是替代品！”何凯声音陡然提高，神态也带上了难言的激动。

九九抱着奶茶的手转了转，将一颗珍珠嘬进口腔，牙齿细细的碾磨，却依旧口齿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