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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里随便揪出一个人，或许都是身上背负了一辈子换不清的债的要犯。

就好比眼前的汤浩。

汤浩打开酒瓶，忘高脚杯里灌满了酒水后，发现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瞧。

举起酒杯送到顾景川面前，他勾唇一笑，“顾总这样看着我做什么？来，为了庆祝顾总的到来，我先干为敬。”

说罢，他举起酒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。

有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淌进衣领深处，汤浩喝完酒把酒杯倒扣，示意自己一杯酒喝完，接下去是不是该轮到顾景川了？

面对汤浩的强买强卖，顾景川并不领情。

他双手交叉搭在小腹上，冷声道，“听说荣德在，我来是为了找他。”

汤浩没有丝毫意外地挑了下眉头，遗憾笑道，“赶巧了这不是，荣爷刚出门，就在顾总来的前十分钟。”

他放下顾景川没有接的酒杯，转手又替自己倒了杯酒，“不过没关系，荣爷不在我一样伺候好顾总。”

只见他抬起手轻拍两下，早就候在包厢外的人鱼贯而入。

一水儿的鲜灵姑娘。

正是汤浩口中那批刚到的姑娘。

“顾总瞧瞧喜欢那一款的，待会儿我让人洗干净了送您床上去。”

包厢内灯光昏暗，平添了几分朦胧暧昧感。

顾景川看也没看一排姑娘，反而又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，“我现在就要见荣德，哪怕他此刻在火葬场的炉里。”

汤浩跟了荣德这么多年，顾景川的狠劲他是瞧见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