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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峤揉了揉他的脑袋，“假话是，我不想见你。”

褚延怔住了，他愣愣地看向霍峤，“假话是你不想见我？”

霍峤：“嗯。”

“那是不是说……你想见我？”

霍峤有些无奈，“我以为小学生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。”

褚延的心砰砰砰砰跳了起来，他迟疑着问霍峤：

“你想见我，是为什么……”

褚延既想听到霍峤的答案，又害怕霍峤说的不是他想听到的。

“还有什么想问的？”霍峤却没回答这个问题，而是反问道。

褚延张了张嘴，最终还是垂下眼睛小声问他：

“你跟姜小姐，是恋人关系吗？”

霍峤说：“不是。”

褚延眨了眨眼。

“问完了？”霍峤说。

褚延心里一急，下意识抓住霍峤的衣袖，可他又不知道该问什么，他有好多想要问，一时倒不知道该说哪个了。

霍峤拍了拍他的手，“我来说吧。”

“我跟姜言不是恋人，“霍峤看着褚延，声音淡而平静：“我喜欢男生。”

“跟姜言没有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，她把钱投给我，是因为我能为她带来回报，我募集到的资金也不只是她一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