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21、转折（2/3）

觊觎荆昌达位置的人恨得牙痒痒。

看着台下众臣变了又变的脸色，卫青海忍不住心中冷笑，郎非良人妾非善类，蛇鼠一窝，互相戳刀罢了。

“接着讲。”明武帝将手中的供词放到了章颜手中的托盘上，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抹让众臣胆寒的笑意。

明武帝难伺候是外朝众所周知的事情，他的难伺候在于心思多变，很难让人捉摸到他在想什么，更别说拍他马屁。

若非要说有，也就只有一人，那就是明武帝身边的大太监章颜，此人说话做事讲三分留七分，明武帝甚是看重。

“陛下。”章颜开口了：“何不将人证提来？今日就在这大殿之上审理清楚。”

他微微弯腰，既将恭敬做足，又展现出他独有话语权。

“准。”庆文帝扶着额头发下命令，大殿两侧立马有司礼官扬声将庆文帝的命令一层一层传下去。

金台下大臣们纷纷变了脸色，大夏建国已愈三代，在朝会上审案，这可是头一遭！

所有人都在揣测圣意，只有萧伏玉左右扭捏，很久没上过朝的他站一会儿就站住，又不敢大动，只能悄悄晃动胳膊。

他一不注意打到了站在他旁边的楚明山。

楚明山皱眉，见是傻不兮兮的荣王就卸下来眉头，反而无声问：什么事？

这可把萧伏玉吓坏了，因为楚明山的脸色太难看，他要是说自己是不小心的，楚哥哥应该会更生气吧？

想到这里萧伏玉硬着头皮张了张嘴，用眼神指着站在庆文帝身侧的章颜：他是谁？

父皇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号人？这是萧伏玉第一次见章颜，觉得章颜长得有几分眼熟，那眼珠子黑的吓人。

楚明山很想给萧伏玉翻一个大大的白眼，但看这是朝会，他忍住心中不耐道：去年。

去年？萧伏玉表情变了又变，他拍了一下自己脑袋，这么算他岂不是一年都没来上早朝了！

啊！罪过，罪过，萧伏玉忙低头拍了拍自己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