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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现在，直接塌房了。

连地基都不剩的那种塌房。

牧烊理了理自己的衣领，坐回了一旁的沙发上，犹豫了半晌，还是掏出手机打开了微信。

他看着那个名叫“小鹿”的置顶联系人，指尖在人头像上轻触了片刻。

同样都有个“”字，怎么就相差这么多。

牧烊压下了心里翻涌的情绪，点开了和小鹿的对话框，思索了片刻后，他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。

【今天数羊了吗】：[]

那边小鹿也不知道在干什么，居然直接给他来了个秒回。

【小鹿】：怎么了？

【今天数羊了吗】：我的傻逼上司，今天依旧不做人！

牧烊不好直接给小鹿说自己的身份，只能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代称形容。

【今天数羊了吗】：还遇到了一个傻逼客户，长得人模狗样的，特别不做人！

似乎是怕无法传达自己愤怒的心情，他还一连发了十几个愤怒表情包。

那边的陆似筠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，终于是坐直了身子，不过这些牧烊并不关心。

他看着对话框里小鹿发来的摸摸表情包，露出了个笑。

果然，这世上只有小鹿最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