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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庄羽承认得很快，他原本就没有隐瞒的打算，或者说，在某人面前，他从来没打算隐瞒什么，只是也不会主动交代什么，一切都交给某人自己去发现。

没发现之前，他允许某人有选择的余地，但发现之后，既已来到深层的世界，那就不要再离开了吧。

对于这些，余星自然是不知道，不光不知道，还鬼使神差地有点儿因为庄羽没隐瞒有些小小的高兴。

“那你到底是怎么做的？”

“你不是喝了我的血吗。”

“什么叫喝了你的血，我就不小心舔了一滴而已！”余星郑重地纠正他。

“就算只是一滴，也不是普通人能受得了的，就算是……异种也不行。”

说到异种，庄羽瞥了余星一眼。

余星假装没听到这两个字，“然后呢，你那血能引发幻觉？”

庄羽沉吟道：“大差不差吧，还记得你妈之前提过的一种花吗。”

余星回忆道：“九什么什么花？我妈说那是圣药，难道你吃过那玩意儿？是不是吃了能长生不老？”

庄羽顿了顿，眼神颇有些危险又有些无奈地看了过来，“九境妙昙花。”

“啊对对对。”

“那株花就是我本体。”

“哦哦哦……”

余星点着脑袋，猛地，瞳孔地震：“啥？你是妖怪！”然后他又恍若清醒，开始摇头：“不对，你不是妖怪，你是药材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