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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抬头，连忙慌张地站了起来。
“梵经纪人。”
“嗯。”
梵清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。
他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你在这里干什么？我没记错的话，你不是拿了季军？不去和朋友们一起庆祝一下？”
华尔愣了一下。
梵经纪人居然有注意到他的成绩吗？
转念一想，他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不过……
华尔脸上有一丝苦涩。
“庆祝就算了，不过是一个季军。”
“言不由衷。”
梵清一眼看穿了他。
“不过我不和你计较这个，但是你作为公司未来的财产，我还是要再重复第三遍。”
他语气柔和了不少。
“这么晚了，你还呆在这里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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