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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想到这里，江棉就充满了动力。

她想着，忽然转头去看梵清。

“对了梵哥，我去温夫人那里的时候，有不少小姐夫人都和我打探关于姚葛的事情，你看？”

刚才还在看戏的梵清表情一僵。

“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
什么人打听？打听什么？

江棉不解，她眨了眨眼。

“就……温夫人宴请的那些女客啊，她们都想和姚葛合作，梵哥你看？”

梵清表情冻结在原地。

“……多少人？”

梵哥为什么看起来像是不太高兴的样子？

但是这步棋的目的，难道不就是为了这个吗？

江棉搞不懂，但她还是乖乖地回话。

“给我塞了名片和联系方式的一共有十八位，有七位已经明确表示很想合作的了，梵哥你看……”

十八？？？

七？？？

一瞬间，梵清忽然觉得头疼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