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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
梵清瞥了他一眼。

“怎么？以为我会说话不算话？”

以为他会为了钱把说好的兼职变成主业？

姚葛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头。

“不是。”

他抓了抓头，看了一眼助理。

助理站着不动。

等过了两秒，助理才有些诧异地看他。

“我应该先离开一下吗？”

居然是他不能听的话？

姚葛抓了抓耳后，小声地嗯了一声。

助理虽然很惊奇，但很体贴地走开了。

嗯哼？

这小子不是对助理很信任的吗？

有什么是助理不能听的？

梵清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