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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煦洛俊脸透出认真的点头,以表没错,“而且被那名连续杀人犯摆在酒桶上的血骰子,不是在中间,反而稍微偏离中心点位置,甚至以深红褐色,写下一个艺术性字体的死字,还在死字中间插入一把匕首…”
根据相关单位对《第柒案》的证物:深红褐色、酒桶与匕首,进行采集检验后,其鉴定结果为——
深红褐色是一种油画用颜料,酒桶纯粹是装饰用的摆设酒桶,死字上的匕首,并未验出任何指纹及血迹。
沈煦洛:“写下死字的艺术性字体,经笔迹鉴定结果,暂未发现可供参考比对的人。”
伍逸徽看着摊在桌上的前三起,与《第柒案》相同或不相同之处的照片及报告内容,不禁陷入沉思。
思索片刻后,说出自己看法,“《肆》《伍》《陆》案的每个对象,甚至是遗体摆放,都显得工整,感觉凶手很有可能是一个一丝不苟,态度非常严谨,也力求完美,不容自己出现一丝差错的人。”
沈煦洛一听,捋了捋伍长官的话后,觉得不无道理,再仔细对比《第柒案》与前三起命案的不同之处,那对纯粹眸子随思考微微瞇起,并开口,“我感觉凶手在处理《第柒案》的小细节部分时,似乎多了几分随性及创造性,也透出艺术感,如艺术品般:摆放死者遗体,长短不一的白蜡烛…等等。
就好像凶手在杀害方擎席、刘芸彤时,不是单纯杀人,而是非常享受整个过程,将杀人视为一种创作,是一种行为艺术。”
伍逸徽一听,眉头不禁微微隆起,“相较于《第柒案》凶手面对现场摆设布置等,小细节处理上,多了几分随性与艺术感而言,凶手处理《肆》《伍》《陆》案件时,其面对命案现场的态度,则显得一板一眼,每个位置角度,既整齐又分毫不差…”
伍逸徽话音刚落,顿时与沈煦洛对视一眼,两人脑海同时闪过一个惊人也可怕想法,皆看见对方眼底的凝重,专注神情亦同时转严肃,不约而同道,“我怀疑,《第柒案》与前三起《凶手被杀案》的凶手,很有可能不是同一人,凶手很可能有两人。
也就是说,‘那名连续杀人犯有一名共犯’!!!”
第一百三十九章 那名连续杀人犯的挑衅
伍逸徽狭长双眸微瞇,“如果凶手真有两人,那么很多事都可以解释的通,包括《肆》《伍》《陆》案件,与《第柒案》为何该名连续杀人犯在现场摆设、布置的手法,稍显不同。
以及,为何当时侦办三起悬案的警察,经过深入追查后,仍然查不出任何线索,连凶手身影,或指纹也查不到。”
伍逸徽语气略顿,继续说:“这证明,那名连续杀人犯一定是个心思非常缜密,躲在暗处冷眼观察警方动向,将自己视为能掌控局势,并布局,坐在高位操纵一切的王者。
而那名共犯,一定与这名连续杀人犯,有着密不可分关系,甚至非常听这人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