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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景的状态不是很好，杜霂年感受的到。杜霂年探头看了看缩在角落里，被人死死捂住嘴不让出声的人，突然有些感同身受。

“他是谁？”杜霂年没有直接回应向景的话，反而指着挨打的人问道。

“你不要多管闲事，顾谨。”

“向景，我再问一次，他，是谁？！”

杜霂年的语气之中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，虽然不及向景那么高，但杜霂年自带的气场并不输向景半分。

“顾谨。”

向景一手抵着杜霂年的肩膀，把杜霂年推到墙边，杜霂年背靠着墙壁，向景居高临下的看着杜霂年
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？”

向景离杜霂年太过于近，温热的气息吐露在杜霂年的脸上，杜霂年下意识的侧了侧头。

“跟你有关，就是我和我有关。”杜霂年淡漠的说道，没有看向景

“……”杜霂年的回答不在向景的意料之中，向景吞了吞口水，眼神也看向了别处。

向景身上的馨香包围了杜霂年，杜霂年整个人都沉浸在向景身上淡淡的好闻味道之中，只是这清淡的香味之中混杂了一丝血腥气息。

“！”

在看看向景，大半夜的戴墨镜，时不时的还会遮住脸，擦拭嘴角。昏暗灯光下，杜霂年看见了向景的嘴角似乎有些十分细密的伤口，还在渗血。

“你受伤了？！”

杜霂年抓住向景的胳膊，迫使向景转过来看着自己，向景没有说话，十分别扭的擦了擦嘴角的血丝，固执的不看杜霂年。被杜霂年抓住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，不过向景强忍着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