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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楼皱着眉虔诚而认真的用冷水冲着她被烫伤的手指。
“阿晚,没那么严重。”宝月脸上挂着浅浅地笑容,“好啦,快来尝尝我第一次做的红烧排骨。就是不知道味道怎么样?”
南楼一言不发地拽着她的手把她按在沙发上,然后拿出酒精和创可贴。
宝月右手拇指被烫了一个大泡,看起来有点吓人。
蘸着酒精的棉签贴着泡,清凉而疼痛。南楼眼底的心疼都溢出来了,对于画画的人来说,手就是他们的第二生命。
宝月越是若无其事南楼越心疼。
终于包扎好了,拇指上缠着厚厚的创可贴,动不了。
宝月失笑,“好丑啊。”
南楼的伸过来,揉了揉她头顶的发,“不丑。”
见宝月又要站起身,南楼一把把她按在沙发上,“你坐着别动,我来。”
“南小楼,我是手指烫伤了又不是腿残了。”
南楼没有理会她,安静地把饭菜端上来。
宝月看着餐桌上只准备了一套餐具,“喂,不是吧,我做饭了还不让我吃饭呀?”
“我喂你!”
“……”
说他脾气倔吧那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宝月反抗无效拗不过他。
顶着佣人们若无似有的视线,宝月脸颊红红的犹如可口的苹果。
煎熬的一餐终于结束。
宝月拉着南楼的手走到卧室,“以后不要这样了,感觉有点尴尬。”
南楼搂着她,下巴枕在她肩膀,轻声说,“不会。”
二十三个月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