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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，我也这么想的。”程放笑眯眯地接过红妈妈手里的蛇图腾，又转头看向宁秋离，道，“我这不是……还在争取他的意见吗。”

“噗！”宁秋离被嘴里的豆子呛了一口，吭哧吭哧地咳嗽了几声，便强行转移了话题，“诶，这个蛇图腾居然是铁质的？”

程放这才注意到手中的蛇图腾质感不太对，不由低头掂量了下，道：“还真是铁的。”

“我看看底部。”宁秋离贴过去想要看得更清楚点，结果被男人顺势搂住了腰，还不忘在他的腰侧吃了块肉豆腐。

有可能是两人之前的肢体接触太过亲密，以至于宁秋离压根儿就没感觉到被吃了豆腐，只顾盯着蛇图腾的底部看，然后他就在上面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字母：o。

“你拿好，”宁秋离掏出了本子和铅笔，“我先画下来。”

“好。”程放乖乖把蛇图腾举了起来，活像一只被彻底驯化的狗子。

红妈妈见状，便开始陪狗……哦不，陪程放说话：“放儿，小秋离画这个做什么啊？”

“我们在查点东西。”程放顿了顿，便假装无意地问道，“红妈妈，您之前是不是知道，我妈被村长关起来的事儿？”

此话一出，红妈妈却像机器人卡壳似的转了转头，然后又看向程放问道：“放儿，小秋离画这个做什么啊？”

“……”程放微微皱了皱眉头，道，“我刚才在问您村长把我妈关起来的事，您听到了吗？”

结果，红妈妈又重复了一遍相同的动作，再次问了程放同样的问题。

这下子，本来在低着头画画的宁秋离也感觉到了不寻常，抬头看了红妈妈一眼，道：“是不是村长对您做了什么？”

这下子倒好，红妈妈干脆卡在那不动了，像被人点了穴似的。

宁秋离闭了闭眼睛，试着在脑内和系统说了下村长的事，结果系统直接卡死了机，一阵刺耳的噪音顿时让宁秋离叫出声来。

“小白！”程放连忙扶住了宁秋离，“你怎么样？还好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