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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都饿惨了，哭哭。

黎耀憋着笑开始喂宁秋离喝粥，一勺接一勺，速度不快也不慢，倒是难得的细心体贴。

宁秋离也是身体虚，喝着喝着，就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，本就白净的小脸越发苍白，嘴唇上好不容易被黎耀给吻出的几分血色，这会儿也完全褪了下去。

只有睫毛还是一如既往的黑亮纤长，因为睡沉了也不怎么颤动，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没什么生气的娃娃。

黎耀把粥碗轻轻放到桌上，目光深沉地看着宁秋离，过了一会儿，又伸过手去，动作轻缓地拨开了他额前的一缕碎发。

黎耀向来强大，有力，无坚不摧，好像只要有他在，就有绝对的安全感。

但这次，宁秋离就在他近在咫尺的地方，他却没能保护好他。

就像那次，他和温初谁都没想到，只不过是出了一次普通的任务，两人之间就成了永别。

黎耀深吸一口气，大手覆上宁秋离的小手，极其温柔地触碰着他。

“你究竟是不是他？”黎耀轻声说着，声线有些微微颤抖，“如果是，我该如何面对他？如果不是，我又该如何……面对我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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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秋离这次住院的时间久了点。

好在，黎耀因为之前和赵强的矛盾，被上面勒令停职三个月，黎耀刚好因此能照顾宁秋离，所以这段时间以来，两人几乎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。

这天下午，天气晴好，小北和小希便买了点滋补品，相约着来看望宁秋离。

谁知道刚踏进病房，就看到这对狗男男在秀恩爱——黎耀不知道为什么压在宁秋离身上挠他的痒，宁秋离则一边笑一边推黎耀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，还扑腾着小腿踢黎耀。

但谁不知道打是亲骂是爱呀，再说就宁秋离那小表情，压根儿就没生气，而且看上去还很开心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