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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像不像人生？”梨梨目光专注地看着黑星的侧脸，“一切都圆满的时候，往往已经到了暮年。”

“你小子……”黑星不由转而看向梨梨，“年纪轻轻的，怎么就有这么多感慨？”

“可能是因为经过一次死亡边缘吧。”梨梨道，“就觉得很多事都没那么重要了，把握好眼前才是真的。”

“我和你相反，”黑星道，“因为活得够久，从来没有觉得什么事重要过，而现在……不一样了。”

月光下，比天地万物还要美好的少年朝着黑星看了过来：“比如呢？”

“比如……”黑星缓缓朝着少年走了过去，“你。”

两人沉默着，对视着，黑星在梨梨清澈的瞳孔里，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脸，仿佛透过一面镜子，看见了这世界上的另一个自己。

这个“自己”懂他，爱他，却又似乎并不完全属于他，若说之前的两人中间像是隔了一层纱，那现在就像是隔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雾。

黑星有些害怕。

他怕梨梨真的会像雾一样，不知不觉中，就从他身边消散了。

“梨梨，”黑星伸出右手去，轻轻抚上梨梨的侧脸，“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，在拯救全宇宙和陪在我身边之间选择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
梨梨用大手覆盖住黑星的手，把脸贴着黑星的掌心蹭了蹭，才缓缓道：“叔叔，我还是会选择拯救世人，但这次，我想任性一点。”

“呵，臭小子。”黑星抬眸看向梨梨，“怎么说？”

“我想……”梨梨弯腰凑近过来，温热的气息痒痒拂过，伴随着沾染上几分暗哑的嗓音，“拉着你一起死。”

话音未落，这小子就咬上了黑星的唇。

是真的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下唇，黑星配合着仰起头，牙齿便换成了舌头，舔过他唇齿间的缝隙，果断勾住他的舌尖交|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