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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星闻声也看了沈蔚行一眼，接着便低低骂了一声。

沈蔚行——哦不，准确地说是披着黎耀皮的沈蔚行，见到两人的反应，不由微微皱了皱眉，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让你老婆跟你解释吧，”黑星说着便转身往前走去，“我现在基本已经确定了。”

“他确定什么了？”沈蔚行疑惑地看向宁秋离，“秋离？”

“蔚行，你……”宁秋离表情复杂地看着沈蔚行，“你觉得你的精神怎么样？有没有什么变化？”

说话间，两人已经走出飞行器，来到了人来人往的大街上，沈蔚行察觉到了什么，找了处竖着镜子的店铺往里一看，立马停下脚步站在了原地。

——镜子里和镜子外的他，无疑都是黎耀。

但他现在是沈蔚行的人格，在这方寸之间，仿佛穿过时间和空间的限制，和存在于这个世界的黎耀，直直对上了视线。

镜子里的黎耀斜斜勾了勾唇角，用口型无声地对沈蔚行说道：把他还给我。

镜子外的沈蔚行毫不示弱，同样用口型回道：你想得美。

“蔚行？”察觉到不对劲的宁秋离，连忙凑过来挽住了沈蔚行的胳膊，“你还好吗？”

“……”沈蔚行皱着眉头闭上眼睛，在宁秋离的搀扶下沉默了好久，才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。

宁秋离：“蔚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