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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”苏诺一脸不相信看着陆项言。“你是在开玩笑吗？”

“我有那么无聊？”陆项言嫌弃的看了苏诺一眼。

苏诺依旧不相信：“两三年前，你就知道poris是我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“很难吗？”

不难吗？我可是签了那么多保密协议，他不可能查得到我，那他到底怎么知道的？夏沫告诉他的？不可能，夏沫也签了协议。那他到底怎么知道的？

陆项言看着苏诺要困惑死了，无奈开口：“那两年你不是获了个国际奖项，有媒体拍到你的背影，我偶然看到然后就认出来了。”

那张图苏诺知道，她全身包裹拿着奖杯离开会场，糊的不能再糊的一个背影，而且人们都以为这个背影只是poris的代理人，不是本人。他又是怎么知道的？

“你的意思是说，你从一个背影认出那个人是我，然后知道我就是poris。”

陆项言点了点头：“嗯。”

“网上都说是代理人，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作者？”

陆项言以一个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诺，这么笨的一个人是怎么写出哪些书的。

苏诺看懂了他眼里的意思，恶狠狠威胁：“快说。”

“我就不能去看看poris的作品，然后和你以前写的那些对比对比找找相似度？”

“就你那负250的智商，能通过对比作品就知道是我？”

陆项言语塞，这是□□裸的人身攻击。算了，不跟她一般计较。坦然开口：“对，我是对比不出来。”

苏诺冷哼了一声，我就知道。

“但是……”陆项言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