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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静的可怕，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。

沈海莹被万阳和卜谷拉着在一旁，张着嘴，眼泪如决堤的大坝，止不住的往外涌，但就是发不出声音。

床周围站的一圈人，都低着头，眼底的伤无法掩饰。

王安忆攥着安瓶的手有些抖，努力的让安瓶不要掉在地上。

他吞了下口水，艰难地往前挪了一步，就看到心电监护仪上本该是规律起伏的线条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
而床上的沈珂，白布一直盖到头顶。

！！！

王安忆脑袋嗡的一下，一阵眩晕，还是身后的孟凡义及时拖住他：“怎么……”

孟凡义话没说完，就看到屋内的场景，再看那边无声嚎啕的沈海莹，他猛地抓紧胸口的衣服，拧成一团，之巨的喘不过气。

不会的，不可能的，这不是真的。

孟凡义还没回过神，沈海莹就挣脱束缚扑了过来。

她抓着孟凡义的领子，咬牙切齿，又因为极度悲伤，半天才说出话，但一出口就已泪流满面：“你们为什么才回来……”

孟凡义被沈海莹抓着衣领前后晃着，他像是有东西梗在喉咙那里，上不去，下不来，半天才说出一句：“人……”

“没了！”

“没了！”沈海莹撕心裂肺地喊，“我儿子没了！没了！”

王安忆看着手里的安瓶，嘴里重复：“不可能，不可能的，我不信，你们是在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