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臧芷！好啊你，下了床就不认人！

“小姐，不敢。”

“你还有什么不敢的，我看你最近胆子挺大的，三天两头违抗我的命令，回家之后自己领罚。”

臧芷跪在浴缸边，低头说：“我错了小姐，你消消气。”

越是认罚，越是让澹台馡不舒坦。她又不是古时候的恶人，也没亏待臧芷，怎么就生得这么卑微的性子。澹台馡狠狠拍了下水面，水花四溅，好多都滴到了臧芷的脸色，她没有动弹。

看那些水滴顺着臧芷的脸颊流下，澹台馡抬起她的下巴，扯起她的衣角用力擦掉水渍，“臧芷，你听好了，我不需要一个机器人。我不会吃你的肉扒你的皮，做好你自己分内的事情就可以了，你是人，不是玩偶，你可以有脾气。”

“明白了小姐。”

“你……”你明白个屁！澹台馡看她毫无波澜的面部表情，狠狠捏了住她的脸，终于待到臧芷疼得动了下眉头才放开。

“算了你出去吧。”

听到臧芷关门的声音，澹台馡把自己的脸沉到水里。离开澹台家搬出来独居之后，臧芷这几年的表现越来越公式化。她喜欢公事公办，但不代表喜欢每天对着个死人脸！如果不是自己逗弄她，恐怕都看不见臧芷真真的喜怒哀乐。

等到她清理完，强制把臧芷按到浴缸里，全程瞪着看她洗完。

拉着收拾好的行李，看臧芷蹲下身给她整理西裤的裤脚，澹台馡把她拉起来，逼着两人目光对视，“我要走了。”

“小姐，我可能不方便送你下去。刚刚已经跟季秘书沟通好，回程她都会照顾你的。”

澹台馡蹙眉，她倒是把这人忘了。“季海之……”

臧芷知道澹台馡已经对季海之心生厌恶，连忙说：“就这几个小时，回去之后我就把她换掉。”

一早起来就在瞎折腾，澹台馡没来得及告诉臧芷昨天季海之的越界行为，这样的安排也是意料之中，只是季海之还有脸接受臧芷的安排？这女人，脸皮挺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