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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过了多久,他太太的呼吸开始紊乱,身体如同积雪融化,皮肤发烫,骨骼尽软。彭朗转移亲吻,她的耳垂脖颈先后点上淡粉,这种印记不断下滑,停顿,辗转。
季长善尽量克制喉咙发出响动,她过去的无欲无求早已无影无踪,有好几个瞬间,甚至分不清到底是谁需要谁。
太太的敏感超乎彭朗预料,他莫名兴奋,眨眼间像回到童年,那种深刻于小男孩儿基因里的顽劣骤然翻涌。
彭朗故意抬起脸观察季长善的微表情,手指持续游动,眼望着她的冷静近乎破裂,彭朗忽而住手。
轻喘中,季长善眼波摇曳。
彭朗凑近太太的脸庞,呼吸蹭着她皮肤,低声询问她什么感觉。他眼角的笑意明目张胆,仿佛享受她倍受折磨似的,极其斯文败类。
季长善为自己的不慎失控而恼羞成怒,当即合拢衬衫,拽过一旁的枕头砸向罪魁祸首。
“流氓!”
彭朗挡住蓝枕头,翻身倒在季长善左侧,眼睛笑成两道缝。
季长善坐起来飞快系扣子,彭朗伸手摸过床角的胸衣转着圈慢打量,“如果能变成这件小衣服,我也是愿意的。”
他的言行举止很天真,天真得近乎恶劣。季长善骂彭朗比流氓还流氓,骂了两遍不解气,拎起枕头捂住他的败类脸,请这位流氓滚出她家。
彭朗闷在枕头底下笑,凭直觉找到季长善的位置,一把捞过太太的后背,示意她低头看看。季长善只瞥了一眼,就恨不能用枕头憋死彭朗,并且已经付诸行动。
她的名义丈夫轻松扔掉枕头,季长善被迫侧躺床上与他对视。彭朗摸着季长善背部,亲亲她的额头,又吻住她眼睛,“你也让我很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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