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彭朗服从太太的命令, 合上眼睛凑过去, 凭直觉亲吻她的眼睛鼻子嘴巴,有时还用鼻尖蹭一蹭她的脸颊。季长善眼角露出一点笑,不知是痒的,还是喜欢的。
她确实有点儿喜欢彭朗的亲昵。
这人的嘴唇十分温暖,抚平一处鸡皮疙瘩,却引起另一阵战栗。
季长善无意识地蹭动床单, 床单由格子纹路织成,平行的线条似乎照入哈哈镜,扭曲得不像话。她悄声吞咽口水,鼻子已经无法满足呼吸的需要,只好张开嘴巴轻喘。
彭朗聆听着季长善的心跳,一下一下,清晰快速。她闭上眼睛,把手搁到彭朗的肩膀上,他吻得愈发动情,季长善不由蜷缩指尖,羊绒毛衣顷刻间凹陷出十个浅窝。
昏黑中,彭朗的喉结上下滚动两三回,意志力成了悬崖边的裂石,稍有不慎就会稀里哗啦粉身碎骨。
他刚才下楼,并没去挑厚的还是薄的。
为了避免造出意外生命,彭朗当即撑起身子,捞过一旁的棉被裹紧太太。他移到床边,季长善半睁开双眼,目光晃动着瞥向彭朗,他放腿下床,脚大概在床底下摸索拖鞋,动作稍显迫切。
季长善翻身面对彭朗,一把拽住他的毛衣衣角,坚决制止他点完火就跑。
彭朗本来就忍得浑身蒸热气,让季长善一挽留,鼻尖顿时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他回身趴到季长善脸边,亲一亲她的鼻梁,低声说:“我去洗个澡就回来。”
季长善搂住彭朗的脖颈,皱着眉头问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