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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啊,与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、耳鬓厮磨久了,总有些东西会侵入大脑。
就在我俩拉拉扯扯僵持期间,夏守鹤依旧双袖交叠,坐得笔直,宛若一尊神像,反正他脸皮厚,不尴尬。
这尊神像终究扎了某人的眼:“夏守鹤,你敢抗旨?”
“微臣与后宫娘娘同车,亦是违反宫规……”
“朕的马给你骑,”羽幸生咬牙切齿道,“若你不从,那便走路回都城。”
夏守鹤二话不说,掀开车帘就出去了。
羽幸生这才回过头来继续解决我。
我下定决心此番一定要将气生到底,毕竟自己差点性命不保,还饿了好几天的肚子。双手往胸前一盘,眉头一压,对他怒目而视。
他见此情状,竟然莞尔一笑,眼神里透出难以名状的光来。
暮色垂落,车队还在前行。
“圣上,这般姿势,实在不雅。”
我倔强地把头别到一侧。
“哦?”羽幸生冷哼一声,脸凑得愈发近了些,“如此含蓄重礼,不像朕记忆里的夏姝妃。”
说罢,唇瓣似有还无地擦过我的耳垂:“也不像方才的夏姝妃。”
这句话像一只挠人的小虫,顺着我的耳道钻进骨髓里,让人痒的不行。好不容易冷却的脸颊又火烧火燎起来。
夏守鹤下车后,车队便恢复行驶。这家伙趁我不备扑了上来,仗着身高力强,三下五除二就钳制住了我。
马车这样颠簸,反倒让他借了力,将本来就出色的技术发挥得超群绝伦。我怕人听见,一直强忍着不愿出声,他看出了我的抗拒,反而更来劲了,生生逼得我头脑发昏,失防好几回。
很明显,他很满意我的反应,此刻将我抱在膝上,手指徐徐抚摸着我的脸颊,满脸得意的笑:“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