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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停在了一处依傍湖泊的大宅前。羽幸生自己衣冠楚楚,非要将我裹在袍子里抱着,结果下车时一个趔趄,差点令我于众人前衣不蔽体。旁边的侍卫一个不稳,想伸手来扶,被他一脚踢开。
“腿……坐麻了。”他兀自喃喃道。
沈昭仪不禁摇头:“虽说我不与绥绥你争风吃醋,但此情此景,实在太没人性,令我浑身冒酸气。”
夏宅门口早就乌泱泱地候着一群人。除了专门从都城赶来接驾的夏常尊,剩下的都是些随从家仆,还有便是夏绥绥的祖母夏太君——羽幸生上位后改城邦制,夏常尊举家搬去都城赴任,只留夏太君在故地旧宅休居,她是夏宅真正的主人。
众人一见羽幸生,纷纷跪地行礼,高呼万岁。
夏常尊是个身材伟岸的中年人,虽然面庞已显风霜,却也看得出年轻时是个翩翩君子。他着一身居家便服,不是臣子见圣上该有的礼制,但又似乎很恰如其分。
毕竟是羽幸生的丈人,两个女儿都嫁入了皇宫,他这样穿,是示好,也是试探。既以亲和姿态予人宾至如归之感,显示与圣上的关系亲厚,又暗地里摆了摆国丈的威严,试探了下圣上的底线。
夏常尊起身后便问:“敢问绥绥是否安好?可是还在马车上歇息?”
他居然没认出我?
一旁的夏守鹤清了清嗓子,道:“圣上厚爱,亲自抱着呢。”
“这是……绥绥?”
夏常尊和夏太君异口同声。
他们不认得我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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