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页(1/3)
虞知鸿道:“我沉。”
顾铎抿了抿嘴唇:“我错了,以前不该说你沉。你一点也不沉。”
这样的话说上几次,虞知鸿发现,但凡与他意见不合,无论什么事情,顾铎都会说一句「我错了」,异常地安分听话。
他想:“还是吓着了。”
虞知鸿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哄顾铎,便事事任由他天马行空的想法来,只要不出格就行,至少先让顾铎落个安心。
比如吃完山鸡,顾铎留着一把鸡尾巴毛,要往虞知鸿脑袋上放;虞知鸿便低下头,任他插了一头鸡毛。
顾铎诚挚地夸:“你这样特别好看,像一只威风的大公鸡。”
虞知鸿:“谢谢。”
没过多久,顾铎又善变地把鸡毛统统扔了,说:“好吧,不是鸡毛好看,是你好看。你怎么看都好看。”
虞知鸿被夸得直脸热。
除去层出不穷的胡闹新花样,顾铎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照顾人——他自从下定决心做个人,至今连照顾自己都还没学明白,这会却无微不至起来。
到晚上天黑,他小心翼翼地把虞知鸿放在地上,铺好干草,还找来一块替他垫腿的石头;没有能当枕头的物件,他就叫虞知鸿躺在自己胳膊上。
“不用,你自己躺好。”虞知鸿道,“你不必太忧心,我只是断了一条腿,不危及性命,也不是什么重伤患。”
顾铎应了一声,在虞知鸿身边躺好,却不闭眼睛。
虞知鸿问:“睡不着么?”
顾铎说:“得守夜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