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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重新处理完,注意到那只风尘仆仆的手杖,「明察秋毫」地和顾铎讲起道理:“你这孩子。让你拿手杖给你兄长,不是说他现在就可以带你出去玩,他……”
“是我闲不住。”虞知鸿解释道,“他性情如此,并非身体有异,知道轻重;他亦没有耽误我娶妻,是我暂时没有这样的打算。”
顾铎:“……”
郎中随口哄顾铎两句,早忘了自己说过什么话,在这一堆乱七八糟的里边迅速捡出了重点:
那就是你不知道轻重呗!
医者仁心,大夫都忍不了患者不知死活,更别说这种不知死活还有脸说出来的。郎中的矛头一转,火气瞬间冒高了三丈,恨铁不成钢地将教育起虞知鸿。
大致的中心思想是:见过天天担心自己好不了的,没见过上赶着想给自己折腾废了的。
虞知鸿温良恭俭让地领训,倒是顾铎听不下去,差点想回嘴,被虞知鸿悄悄握住了手,又偃旗息鼓。
郎中骂完,将手杖换成轮椅,叫两人赶紧滚蛋,看着就来气,愤愤道:“我就不信你还能闹出花来!”
出来后,虞知鸿挨完一通骂,非但没有郁闷,反倒轻松了不少:“我与郎中解释清楚了,你还生气么?倘若你心里还不舒服,也可指着我鼻子骂回来。”
顾铎忽然想起,自己从前真没少念叨虞知鸿,这下彻底没脾气了,甚至有点心虚:“好吧。我以前也总说你凶说你吓人,明明不是大事,非要管我。对不起,我以后也不说你了。”
和着耳边的话语,虞知鸿的心里也响起一道声音:“我听说,你们这有个叫贤王的人。又凶又吓人,事多得要命,我怕他把你拉去砍了。”
——那是他第一次遇见顾铎的时候。
虞知鸿闭了闭眼,极力压下那些回忆,说:“没关系,是我对你太严苛。以后不凶你了。”
顾铎也说:“你人其实挺好的,我以后也不说你了。”
这一茬就此揭过,顾铎推着虞知鸿回客栈。他一路东张西望,又看到那炊饼摊子,终于如愿让虞知鸿也试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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