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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铎心里骤然一松，本来想谈的人生和道理也统统噎了回去，变成：“这什么爱好！”

虞知鸿没回答，只将目光挪到了顾影帝本尊身上，上述问题的答案昭然若揭——爱好就是「顾铎」。

虞明在后座上听不懂这些弯弯绕绕的喜欢，觉着跟打哑迷似的，打了个无声的呵欠。总之这一路下来，他就看懂了一件事：他爹的眼睛长在了顾铎身上一样。

这熊孩子想：“爹应该很喜欢小七吧。”

广告屏上一曲终了，切换成了一位刚刚出道的流量小花，虞知鸿便收回目光。正好信号灯变了，顾铎踩下油门，车子里又安静下来，如同刚刚的对话只是抓不住的吉光片羽。

如果没有凤凰的话。

凤凰在顾铎的耳机里道：“根据我刚刚的监测数据，你的心跳加快，呈现出紧张的特征。又或者说，在针对特定人以及特定场景的情况下，也可以称之为「心动」。”

顾铎：“……”

凤凰道：“既然两情相悦，你为什么不选择成全彼此呢？”

耳机不漏音，这是别人听不见的对话，顾铎也不准备把此类心事昭告天下，拒绝地敲了一下耳机。

凤凰于是道：“好吧，我是你的ai，机器人始终忠诚于主人。无论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，我都将陪在你的身边。或许你在做临战的准备，我将开启一次自我检测，以便于用更好的状态来迎接未来的一切可能。”

顾铎又在耳机上一叩，这下虞知鸿看见了，不自觉地看了过来。

顾铎解释：“没事，我让凤凰导航呢。”

虞知鸿却道：“你的耳机指示灯没有亮。”

顾铎摘下来一看，这耳机果然是没电的，信口胡诌：“哦，我说怎么忽然没声了，原来是没电。回去提醒我充上……反正也快到了，不导航也行。”

虞知鸿单是根据这些天的常识来判断，认为「使用电器的时候，上边必然会有指示灯闪烁或长亮」，却不敢咬定。而且这不过是一件小事，转眼即过，也并不足以引起多大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