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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铎心说真是问了也白问，听着就不是能说的消息。果然，虞知鸿也没再说什么，而是去做自己的事了。

直到顾铎想收拾东西出门时，虞知鸿才说：“不要轻易答应结盟，无论如何，不要以身涉险。”

“虽然但是，但是虽然。”顾铎道，“你这话说了和没说一样。要是这事真那么不好开口，你干脆别说了。”

虞知鸿极轻地叹了一声，最终对他说：“因为事情还没有定论，不是不能和你说。顾铎，现在人类内战在即，你不要轻易加入任何阵营。”

顾铎愕然。

也不能说这样的答案是意外的——早在他听到萧校长和人争论、又去论坛确认过外星生命存在情况后，就隐约有过这样的猜测：要打仗、不和其他的智慧生命打，那剩下的只有自己人了。

像他一样猜测的学生恐怕不在少数，大家身处军事类院校，又是实战专业的，对战争多少有些敏感度。

不提其他的，就说学校这一学期以来的揠苗助长式课程安排，就足以说明了紧张的态势；如果提其他的，那就是合久必分，分久必合，人类和平了这么些年，科技也发展了宇宙资源也采集了，接下来自然而然就是内部争夺了。

不过许是局势未定的缘故，虞知鸿再没说什么，还勒令顾铎不可以向别人透露此事。顾铎当然知道这种好歹，索性放弃了出门，在电脑上浏览起韩秋岭发的名单。

虞知鸿见状，过来和他一起看，时不时指出几个人，只简单地说「标蓝」或者「标黄」。

顾铎问他蓝和黄是什么意思，虞知鸿解释得语焉不详，只说如果按颜色分类，虞竞生在黄色的标记里，而萧屿校长算是蓝色的。

“那你呢？”顾铎手动插入了几行单元格，手敲了虞知鸿的名字，问，“跟你爹一个颜色？”

“不算。”虞知鸿说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
一趟数据筛完，今天里联系韩秋岭的队伍里，蓝黄两色各占了近一半。顾铎把最后也没标记颜色的队伍圈出来，手指点了点鼠标——那意思就是，“虽然我不太想和你说话，还别扭呢，但是你得回答问题了”。

虞知鸿就说：“我都不建议。”

顾铎哂道：“就建议你自己？”

“嗯。”虞知鸿点头，“现在没有归属的阵营，未见得以后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