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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真就没那么生气了，因为他没有责怪她，没有让她好好说话，他只是让她别生气，小心受伤。

那边，崔小涵又号啕大哭起来，不停的诉控着沈暮思如何如何粗暴，如何如何不讲理。

“崔小涵。”

沈暮思冷冷的望向她。

“你最好小心点，说不定哪天你就被我……”

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。

说完，她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教室。

顾文冷淡的瞥了一眼崔小涵，加快脚步跟着沈暮思也离开了。

天台上，沈暮思双肘撑在栏杆上，手心中央躺着那一枚被摔坏的项链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

那个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。

“知道卜鸟吗？”沈暮思不用回头就知道肯定是顾文。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它们是一种鸟类，只有在下雨天才出来觅食，平时就待在巢里。”

她平静的说。

“或许这样才最好，最安全。”顾文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听不出情绪。

“嗯，我初中的班主任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沈暮思声音平平，扭头看向顾文：“这个，就是她送给我的。”

“你是玉润中学的吧。”顾文看了看她，接着问：“那你班主任现在……？”

“她去世了。”

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
“那天，我收到这条项链，出了校门，在回家的路上只顾着欣赏它，结果没看到那辆疾驰而来的大货车——”

“然后，老师就奔了过来……把我推开了，她自己却——”

“老师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，她告诉我：‘暮思，记住卜鸟，好好保护自己，不要受伤。’”

……

天台上沉默了，只能听到呜呜的风声，夹杂着少女的呜咽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