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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眼中的恨意如若实质。

苏殷眯眼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危险的话吗？我和叶明辉可是合作伙伴，你在我面前说要他死？

程蔓笑了一下，笑得苏殷心一抽：

所以，苏董要是真的有些心疼我，就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，让我走吧。

苏殷没说话，起身，毫不避讳地光着身子站在地上。

程蔓猛地移开目光，耳尖不知为何有些微微发红。

苏殷优雅披上真丝睡袍，缓缓开口：这种话都说出来了，我肯定是心疼你的。

程蔓松了一口气，以为苏殷是要放他走。

但不知为何，心中失落的酸痛却开始蔓延。

但苏殷下一句话却是：不就是让他死吗？巧了，我也想让他死。

程蔓一愣，不敢置信抬头，却看苏殷笑得嚣张：

你看，我说了，当我的人，我什么都满足你。

说完，她转身去洗漱。

程蔓呆愣地坐在床上，指尖死死抓住了被子。

应该相信她吗？

不，应该说：他配得到这些吗？

他在悬崖边走了这么久，身侧就是万丈深渊，如果他得到了这些，会不会把给予他的人也拖下去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