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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脚踝让季慕华有一瞬间的慌神。随后，他便惊讶地发现，顾承风少有地站在了地上。

顾承风看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苏殷，又看了一眼面色极为难看的季慕华，淡淡开口：

你说，她是你的秘书？

季慕华点头：是的。

顾承风沉默了下来，双眼如刀。

苏殷一直没有说话，顾承风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。

所以都是假的吗，都是受人指使的吗？

一见钟情是假的，想念是假的，连床上的那些云雨，都只是演戏？

顾承风心里疼得厉害，大片的黑气涌上心头，一个尖锐的声音在嘲笑他的天真可笑吃了这么多亏，还在相信真心的存在呢？

他闭了闭眼，忽然冷笑了一声，开口：

既然这样，那；

顾承风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他有些愣怔地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左手。

苏殷的指尖霸道地从他的手指间穿了过去，用力与他十指相扣。

苏殷笑眯眯晃了晃她和顾承风十指相扣的手，对目瞪口呆的季慕华道：

季少，你之前不是早就把我辞退了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