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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开嗓就有一些掌声响起,那大概是对美貌的赞叹和妥协,几个聚光灯把光整齐有序地打在场上,唤醒了在眼睫上跳舞的萤火虫。
季漫星双手放在话筒架上,认真地听着旋律找节奏,垂下眼眸,红润的嘴唇微张,悦耳的歌声如温柔的溪水灌入人们的心间——
“如果谁能记得,记得未必深刻,深刻地记得那个我快乐不快乐……”
她的变声期早已过去,如今开口唱歌的声音带着些许女性的磁性和柔美感,已经到了让绝大部分人觉得开口跪的程度。
这两年里她一直低调行事,上台唱首歌都算是高调了一回,前排的几个同学默默惊叹,好奇的目光集中在她身上,不少议论的声音填满了观众席。
季漫星微眯着眼睛,看似慵懒,内心倾泻而出的情感却在暗自用力,本以为只是走个过场而已,最怕唱歌的人不小心动了情。
有些音乐的力量如一条长鞭,把那自以为不痛不痒的心脏鞭打得生疼。
“别太当真,暧昧是感性留的后遗症,是追根刨底始终没结论……”
唱到情深处,季漫星一勾手,把话筒从架子上取下来,右手拿话筒,左手轻轻按在了自己的胸膛前感受着心跳。
她上高二那年表演过课本剧,游辰偷偷逃了晚自习,默默站在礼堂最后一排的过道坚持看完了那场演出。
那个在辩论赛上为她据理力争、在她发烧时用心照顾她的男孩不会再出现了,他现在还在a大,他有爱他的家人和光明的前途。
“季漫星,我舍不得你。”
那句让她心颤的话至今还让她念念不忘,都说酒后吐真言,所谓真言也不过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