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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溪竹站好了身子,瞧见齐珩的表情,脸上闪过错愕:“陛下……”
齐珩阴着脸,没有回答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声音低沉得可怕,他不想让兰溪竹察觉出不对劲。
兰溪竹的手犹豫地在空中顿了顿,最终还是放了下去。
齐珩好不容易要放过他,他该走才是,何必在这里自讨苦吃。
他弯下了腰,作礼退安。
帐内沉寂了好一会儿,齐珩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出神。
半晌他才传来江德清,“给朕宣太医。”
齐珩掀开了袖子,露出了缠满纱布的胳膊。
方才的那番动静显然扯动了伤口,白色的纱布上已经渗了血。
点点血红晕开了,有些可怕。
江德清望见齐珩的胳膊,神情大变。
“陛下这是怎么了!晚膳前刚扎上了,那样深的伤口,可不敢再裂开啊!”
齐珩不回答。
他想起方才兰溪竹欲言又止的样子和收回去的手。
他不愿在兰溪竹面前承认自己下午有多暴躁,在猎场上不留神弄伤了自己。
他乃当朝天子,九五至尊,何故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。
收起了眼底的晦暗,齐珩疲惫地揉了揉额头。
“朕无碍。”
而这边已经退下的兰溪竹也心神不宁。
他小步快走着,一时没看见眼前突然出现了个人,撞着她一片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