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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溪竹跟着自己的哥哥入座,接下来看都没有看过齐珩一眼。
歌舞礼乐吵闹,可最上面的人却一直板着脸。底下的大臣都低下了头,不敢出响声,生怕被听见了惹恼了陛下。
今日明明是齐珩的寿辰,可是他的脸比谁都沉,也不知是为什么而烦心恼怒。
“这七盘舞美则美矣,陛下看得却不舒心啊。”
“哎——你怎知是这舞的原因,听说今年南边的税征不上来,陛下正愁着呢。”
“不是说没跟北狄那边商洽好和平协议,咱们这边想要他们添纳贡,那边死咬着不松口吗?”
这些大臣们的闲话一一落进了兰溪竹的耳朵里。
他面色不改,举着酒杯,和前来敬酒的白都统相谈甚欢。
外人看着没发现什么奇怪,白都统却感受到面前之人的反常。
“将军,可是身子不适?”
这句话一出,兰溪竹才回过神来。
原来方才白都统跟自己说着话,自己没有听见,反而愣了好一会儿。
“嗯……无事。”兰溪竹抿着嘴,抱歉地举起酒杯,“方才走神了,这一杯酒给白都统赔罪。”
然后仰着头一饮而尽,一滴酒顺着嘴角滑到了锁骨。
这宫宴之上,也只有他们武官敢这么肆意地喝酒了。
这样谦恭的小辈在白都统这些老一辈的人眼中格外讨喜。
“白将军言重了,你要照顾好身子,切勿忧思成疾啊。”
白都统语重心长地对他说。
兰溪竹一愣,原来对方是误认为自己还在为三哥的事情难过。
距离三哥下葬已经过去了有一段日子了,纵使偶尔想起的时候会潸然泪下,却也不至于总是失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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