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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疼吗?”他沉声问道。
看着他眼里划过的一抹心疼,兰溪竹的肩膀缩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他这是在问自己背后的伤。
“不疼。”
他不想让齐珩担心。“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军中本就纪律森严,我设下的军规,如果自己都带不了头,更别盼着下面的人能服从。”
这些道理齐珩不是不懂。
“你手下的人也不收着点劲,一棍子一棍子打下去都是实的。”
齐珩亲吻着他头上的发,语气中有些埋怨。
“不怪他们。”
兰溪竹摇了摇头,“一百棍下去,再轻也轻不到哪去。”
“就会逞能。”
齐珩一边怪着,一边还怕他冷,忙把掉落的被子往上拽了拽。
兰溪竹看他的动作,心里一暖。
“陛下怕是不习惯军中的床榻吧。”
晨阳殿的东西都是上上等的,暖阁的床是海南黄花梨心木做的,还用了上好的香料。宫中的地龙烧得旺,军中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烤炉。
这已经是底下人体贴他身上的伤才给他特意搬来的了。
“怎会。”齐珩的声音轻轻的,“我没那么娇贵。”
他从小吃过的苦远比兰溪竹想象中的要多。
“这几天在晨阳殿一堆事情,一直抽不开身。”
“嗯。”
兰溪竹抽了抽鼻子,“我听大臣们私下碎嘴,说你最近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