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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强忍着渐渐溃散的神魂，急切地盯着王轩辕。

“为什么？”王轩辕不解，眸中带着震惊和痛苦。

“活着……比什么都重要。”曦泽的眼中露出哀求，“答应我，不然我死不瞑目。”

王轩辕唇色尽失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他一心想陪着曦泽一起死，却没想到曦泽会在最后关头竭力阻止自己，让自己活。

可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而造成了曦泽的死，他还能独活吗？

眼见着自己的神魂已经快撑不住了，曦泽焦急逼问：“轩辕！”

王轩辕低着头，痛苦地摇头：“我……我做不到。”

“你……”曦泽还想说什么，可是他的魂魄下一瞬就化为了点点金光，消散于天地间。一阵狂风吹过，将他最后未能说出口的话也给吹散了。

“曦泽……？”王轩辕呆呆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怀里，不敢置信地轻问出声。

可是，那个能回应他的人已经不在了。

王轩辕的脑中空白一片，有那么一瞬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现实，还是在梦中。

在梦里，曦泽魂飞破散了，永远地离开了自己。可是明明前一刻，他们还在一起拍v，还一起畅想未来。

他还曾答应过曦泽，等点化晏清后，两人就回天界的龙神谷，在那里重建家园。

但现在，一切都不可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