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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纾“哦”了声,而后道:“我见王妃都关心起太子殿下会不会丢人了,还以为自己弄错了呢。既然如此,王妃约束好自身,不给宁王丢人就成。”
“你!”
宁王妃很是羞恼。
她本是因为厌恶宁王那些妾室,眼见盛纾一个侧妃也能和她同场饮宴,心生不忿,这才出言讽刺。
没想到盛纾是个不怕事的,竟然说出那么一番话堵她的嘴。
这盛纾的意思,不就是她越殂代疱了吗?再往深了说,就是在隐喻她觊觎太子妃的位置了。
简直是欺人太甚。
盛纾见她有些气恼了,也不怵她,轻哼了声,便扭头不再和她说废话,端起夜光杯,浅酌了一口。
确实是好酒。
一轮酒过去,慕容漾见众人毫无醉意、仍旧言笑晏晏的,便使人斟第二轮酒。
宫女给宁王妃斟完酒,又来到了盛纾跟前。
盛纾抬头看了她一眼,这次换了个宫女,不再是刚才那个。
宫女虽然要一直在这里侍候着,但也有内急的时候,临时换人也并不稀奇。
可盛纾却发觉这宫女嘴角有细微的颤抖,神色也有些紧绷。
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眸,假作看向别处,余光却盯着那宫女的动作不放。
果不其然,那宫女在替盛纾斟完酒后,借着夜色和袖口的遮掩,右手拇指和食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下。
若是盛纾方才没注意到她的神色,只怕也不会注意到这个丝毫不会引人注意的动作。
那宫女替盛纾斟完酒后,再去给另一命妇斟酒时,神色也恢复如常,看不出半点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