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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纾打量的目光,慕容澈浑然不觉,一心查看她的“伤势”。
她想起方才程氏问她的话,慕容澈是不是待她不好?
盛纾想,若是单论他对她好不好,答案是肯定的。
他待她极好。
盛纾恍然想起前世那个冬日。
她长在南诏,从未经历过大周京城的寒冷,但也对雪天有着莫名的向往。
冬日里下了第一场雪后,盛纾便兴奋地到东宫的花园里玩雪,让东宫的宫女们教她堆雪人。
她玩儿疯了,最后感染了风寒,好几日也不见好,整个人都恹恹,只能窝在榻上养病。
她那会儿被慕容澈纵得有些娇气,熬的药略苦一些都不愿意喝。
那小半个月,慕容澈每日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哄她喝药。
她再怎么娇纵、耍小脾气,慕容澈也没有半分不耐,甚至纡尊降贵,亲自喂她喝药。
她的病是好了,慕容澈却被她折腾得清减了些。
那时的盛纾自是认为慕容澈待她是情根深种的,否则怎会如此纵容她?
只可惜啊……
“怎么了?在想什么?”
慕容澈见她神色恍惚,似有满腹的心事,不由问道。
盛纾翘起嘴角,垂眸时瞥见他腰间的那个荷包。
正是她在行宫时给慕容澈做的那个,自他拿到荷包后,从未离过身。
盛纾心想,认真说起来,两世的慕容澈待她都是极好的。
他只是不爱她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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