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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桁撩起衣袖一看,自手腕往上,全都又红又肿。
他抬眼看向盛纾,咬牙切齿地问:“你做了什么?”
盛纾轻蔑地道:“你有这闲工夫问我,还不如赶紧回去找个大夫看看,要是晚了,我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杜桁一听,哪里还敢纠缠,带着自己的小厮忙不迭地跑了。
等他走了,谢蓉好奇地问盛纾: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盛纾自然是用了她的银针暗器。
她那些暗器上淬着不同的毒,上次在行宫里对追她那人用的,是可让对方暂时陷入昏迷的。
而今日这个,则是会让人浑身瘙痒难耐,然后肌肤会因痒而溃烂,最后再慢慢愈合。
从毒发到痊愈,要持续整整十日。
这十日,足以让杜桁生不如死。
她方才让杜桁回去找大夫,也是诓他的。那毒,无药可解。
当然,盛纾是不会把这些告诉谢蓉的,她随口道:“我爹给我防身用的。”
谢蓉闻言,满脸艳羡:“姑父对你可真好,我回头也让我爹给我弄。”
盛纾一愣,然后默默地对她那表舅说了声抱歉,她真没想到谢蓉这么想一出是一出的。
两人正说着话,方才被欺辱那姑娘眼泪涟涟地过来道谢。
盛纾看着这个对她千恩万谢的姑娘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她其实也只是举手之劳罢了。
待那姑娘走后,盛纾忧心忡忡地道:“杜桁品行不端,只吃了这一次教训只怕也本性难移。今日是咱们撞见了,若是没撞见,那姑娘可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