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页(2/3)
不必说,这是方才放纵的结果。
盛纾慌张起来,手足无措地挣扎着起身,“你别动了,我去叫大夫。”
言罢,她再不管慕容澈的拦阻,匆匆去了外间。
那几个大夫都是淮安府的名医,昨夜被谢从颉叫来,忙活了一晚,这会儿正在小憩。
“诸位醒醒,他的伤口又渗血了,请诸位进屋看看。”
那几个大夫被盛纾喊醒,听她说屋中人伤口又在渗血,忙拿了药箱进了内室。
谢从颉和韩越等人也是一夜没睡,见状皆很是忧心。
“殿下他……”
“他已经醒了。”
韩越刚说了几个字,就被紧随大夫进屋的盛纾打断了。
听她说慕容澈醒了,谢从颉和韩越面上皆是一喜,也跟着进了屋。
大夫正在给慕容澈止血。
“这怎么回事,好端端的,伤口怎么又裂开了?”
其中一人不明所以地嘀咕。
盛纾听到这话,脸又是一热,深觉慕容澈这是不要命了。
那血好不容易止住了,见慕容澈没了异状,她方放了心。
谢从颉给那几个大夫使了个眼色,让他们先出去。
待他们都走了,谢从颉忙上前去,撩起袍角跪在了地上,以额触地,“臣无能,竟让殿下遭此一难,请殿下降罪。”
谢从颉伏地不起,心中庆幸慕容澈无事,否则依着慕容祈对慕容澈的宠爱,那整个江宁都将不得安宁。
慕容澈未语,掩唇轻咳起来。盛纾见状,疾步过去替他顺气。
瞥见她脸上不容错辨的担忧,慕容澈心头一暖。
他拢着她的手,轻声道:“不用,别累着你。”
言罢,他就那么拉着盛纾的手,转头看向谢从颉,语气淡淡地道:“此事与谢公无关,起来吧。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