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顿了顿，他又意味深长道:“就是不知道，什么人这么有面子，能让你连夜赶回来一趟？”

“你别只揪着我不放。”盛逾明神色淡淡，不答反问，“昨天你半夜给我打电话，今天一大清早又把我叫到高中，就为了和我叙旧？”

“……”

很明显是提到了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，林知州立刻噤声，低下了头。

隔了两秒，他又抬头，挑眉道:“盛逾明，我发现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。”

盛逾明: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比之前更有人情味了。”林知州点评道，“昨天晚上的电话，我都没想到你会接。都快十二点了，我以为你肯定都睡了。”

林知州真诚地道谢:“兄弟，谢谢你特意接我的电话，打扰到你了真不好意思。”

“不用谢，你没打扰我。”盛逾明的声线平稳如常，“昨天夜里，我刚好没睡而已。”

林知州下意识地理解为他又在忙工作，皱起眉头:“盛逾明，你怎么还这么拼命？非工作时间又忙活到大半夜，别内卷了行吗？我都跑去改行开花店了，你还在搞内卷！”

“不是工作。”盛逾明斟酌道，“是在等零点，等着给一个朋友说生日快乐。”

林知州:“？”

“说生日快乐……”林知州难以置信道，“你现在怎么变这么幼稚？什么朋友这么金贵啊？男的女的？”

盛逾明抿唇道:“我一个妹妹。”

“……”

林知州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，他还想再说些什么，眼睛的余光往校门口扫了一眼。

忽然就没了继续开口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