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昭示着他波动的情绪，再不复从前的平静。

“还有这个。”洛满星终于出声，从抽屉里拿出来一沓贴纸，“你还记得这个嘛？”

她面上展现出回忆的神情：“当时我在手腕上贴了哆啦a梦的贴纸，你夸了可爱，然后我就马上去买了好多好多……只是，后来再见你时，我心里总是很紧张，没有准备，也没有再贴。”

盛逾明看着她，唇抿成一条线。嗓子像被堵住了一样，艰涩到发不出声音。

“对了，不止这些。”洛满星弯唇笑，眼里晶晶亮，“你给我的青梅，你还记得吗？我本来打算一直留着的，可是那个保质期太短了，放不住。最后实在没办法，我就在到期的前几天，一直吃一直吃，才吃完……”

盛逾明安静地听着她说，听她的语气一会儿欣喜，一会儿懊恼，一会儿又夹杂着遗憾。听她说着这些事，这些和他有关，他却懵然不知的事。

她喜欢他，他却不知道。

他为什么没能早点看出来呢。

心像揉皱的纸，被人紧紧攥住，又铺展开来。情绪反反复复，盛逾明轻轻闭上眼，喉结慢慢滚动着。很快，他又抬眼，嗓音低且哑：“昭昭，我……对不起。”

千言万语，不安心绪，都只化作这一句话。

对不起，他应该早点明白自己的心，明白她的心的。

洛满星的身子一动不动，她仰脸，指尖轻擦了下眼尾：“不许道歉。”

她的眼睛很亮：“我就是给你看一下，我写的字还不错吧？”

盛逾明忽地握住了她的手腕，将她扯进怀里。洛满星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，下一刻，男人的唇覆盖上她的。带着极为滚烫的气息，侵占她的呼吸。

力道轻渐渐加重，亲过她的唇瓣，顺着脖颈继续往下，由轻舔变为啃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