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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要不然，我让人送点暖的东西来？”霍希南以为秦妍要感冒，现在已经秋天了，早晚温差大，他担心她是早起赶飞机闹的。

秦妍摇头。

“霍先生。”秦妍说，“你和白月光，从前感情很好吧？”

霍希南被她问的一愣。

“恩？”

“也没什么。”秦妍说，“是我越界了，总以为傍上了你，你就是我的。但你从来不属于我。你有一片海洋，我不过是一个鱼塘。”

“……”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？霍希南在她额头上摸了摸，也没发烧啊。

“秦妍，你要是因为小白吃醋的话，大可不必。她已经是过去了。”霍希南声音柔柔的，秦妍换上一副委屈的脸。

“我没有，我清楚自己的身份，我没资格。”

这话说的，简直就是一个把匕/首扎在霍希南的心上。

而此刻唯一清醒看透一切的大概就是系统了。

它非常忍无可忍的说：【装，宿主大人你继续装，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。】

秦妍低着头拨弄字的手指，表情非常的委屈，霍希南心里如同刀割。他从前怎么对待秦妍他自己知道，秦妍如今能好好跟自己说话，他已经觉得难得。

本以为她这些日子里会消除一点对自己的芥蒂，其实她心里都记着呢，一点也没放下。

“秦妍。”霍希南拉着她一只手握了握，“不是的。”

“霍先生啊……”秦妍语重心长，“其实我们本身也只是为了利益互相利用，不是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！”霍希南着急了。

秦妍一怔。

“秦妍，我……”霍希南张了张嘴，最终什么也没说。秦妍依旧低着头，霍希南叹息一声，去窗台边点了根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