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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解释吧，只要说的通，你以后还能在这个圈子里混，如果你不能，那不要怪我不客气！”

“……这，这个……”

“柳导演。”秦妍走进来把门关上，坐在霍希南身边，一副宠妃的架势，“你不说也没关系，反正霍先生的保镖就在门口，他们可都是出手必伤人的人，到时候送您去医院里呆几天，多不好看啊？”

秦妍本不想威胁他，但这事儿既然不是他主使，他没必要自己扛着。

“秦小姐，您这么说就没意思了啊……”

“我觉得挺有意思。”秦妍笑，“当然了，如果你想好好工作，也不是不行。我知道，你只是个想要出人头地的导演，没什么必要为别人卖命，帮忙呢，也只是为了钱。可是钱这个东西，别人能给你，我也能给你。何况，云城的王就在你眼前，只要你不惹怒我，我自然可以帮你跟霍先生多说几句好话的。到时候钱和地位，都不是问题。你考虑考虑？”

“……我凭什么信你？”柳智倒也不傻，秦妍笑了。

“你不信我也可以啊，不如，我把保镖叫进来跟你谈？”

“……”柳智瞬间没了能耐。秦妍心里笑他就是个窝囊废。

“柳智。”霍希南说话了，“一分钟。”

意思是，给他一分钟时间考虑。

柳智很紧张，看得出来他在做很激烈的思想斗争。

秦妍打了个哈欠，柳智回过神。

“是张策划和白编剧，让我这样的……他们，”柳智顿了顿，“他们说，可以给我爸转院，我虽然是个导演，赚的也还行，可我爸是癌症，一天就要花费好几万，我扛不住了。”

“你的意思，你被逼无奈呗？”秦妍问。

“……不是，我不是这意思。”柳智说，“但是秦妍，霍总，你们也知道，我其实就是个底层小蚂蚁。”

柳智在圈子里也算有点名望，说底层小蚂蚁，委实是委屈了这位人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