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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你。”王曼说，“可我听说你在这期间还要去参加一个综艺？精力够用吗？”

“这您放心，我拍摄《问情》的时候也要兼顾拍广告，只要是为了工作，我是完全可以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秦妍，我要求很严格，也喜欢把丑话说在前头，到时候万一你适应不来，我换人也很有可能。到时候，我可能连霍希南的面子都不会给。”

“好，我一定努力让您不要驳了霍希南的面子。”说完秦妍笑了，王曼也笑。

这之后的事情就是走合同了，秦妍以为这事儿就结束了呗，谁知到她前脚刚走出酒店，就看到商玖急匆匆的下了车冲进酒店里。

不用问，这肯定是去找王导演说情去了。

蠢女人，秦妍心里想，还是拎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啊。

商玖果然是去找王曼的。

她有些急，说话也带着几分脾气。

“王导，您这是耍我呢？”商玖说，“我这都跟自己粉丝说好消息将近了，怎么临了突然变卦了？”

“商小姐，你冷静一点。我只说你很有希望，我可没说一定是您。”

“很有希望是什么意思！”商玖怒吼一声，“现在这个结果，你告诉我是有希望？！”

“但秦妍的表现确实比你好，周制片虽然和你关系不错，但他也这么说。”

“因为周宇喜欢秦妍！我知道！”

“你要相信他在工作上的专业性。”王曼不想跟一个情绪失控的人讲话，“另外，请不要用恶意揣测别人。”

“……”商玖不服气，打算落井下石：“王导演，你难道不知道，她一只手没有知觉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