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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问题问的太突然了，秦妍瞬间蒙圈。这霍希南，什么意思？他为什么会这样问自己？

“你怎么了希南？”

“没怎么，只是探讨问题。”男人语气平常，“张威的父亲，当年是我爷爷手下，后来自己有了小帮派，出圈了，那时候张威也就十六七岁，后来他就继承了他父亲的愿望，处处跟我们霍家作对。虽然明面上他可能很尊重霍家人，但背地里，作妖做的最凶的，就是张威家的人。”

“哦。”秦妍点头，“你们男人的事情我不懂哦，我只是想知道，你们在争什么？”

“资源。”霍希南说，“也就是人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有人的地方就有市场，控制了人的言论，就有话语权，对吧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所以我们都想要人的支持。”

云里雾里的对话，秦妍一个头好几个大。

她在系统管理局工作的时候，曾经思考过关于这个机构推广的事情。

最初这个机构建立是为了让人们体验不同的人生，但对于这个机构的评价，一直好坏参半。有人说费用太高了，有人说着简直就是去游戏里做梦，回到现实依旧一片空白。但她老板坚持，虽然她从未见过这个老板，但那个人的话对她影响很大：每个人都有做梦的权利，只有见过梦里的好，才能让现实里的自己发愤图强，为那样的生活努力。穷人知道了富的好，才会努力去想赚钱的方法。富人体会了穷人的苦，才能懂互相尊重的意义。

所以那时候系统管理局也要在线上刷好评，找人做公关。

秦妍盯着霍希南的眼睛，突然就懂了他的需要人支持。

“希南。”秦妍说，“你别让自己太累好吗？钱是赚不完的，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。”

“钱是赚不完的，”霍希南也承认，“但我的理想，可不是赚钱。”

“那是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