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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习惯就好了。”顾沉舟耸肩，“有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有的……”

“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？”沈遇问，“秩序管理局想做什么我不管，但是我很想知道，你们的目的是什么。”

“为了秦妍。”

“就这样？”沈遇有一种“我裤子都脱了，你给我看这”的错觉。

“就是啊，不然你以为呢？难道霍希南想统治世界？可算了。”沈遇把嘴里的烟点燃，“他其实没有你想的野心那么大，他不想拯救世界，也不愿意和谁为敌。只是这些年他太强了，总有人不服。你要知道，运城这一亩三分地，他的实力最强。可他喜欢新奇的东西，秩序那边家伙，总喜欢待在原地，必定看他不顺眼。”

“这到没什么，我只是惊叹，他为了个女人……如此大动干戈。”

“害，人家喜欢。”顾沉舟翘着腿，“真爱，懂不懂？”

“那你呢？你就陪着他这么折腾？”

“我嘛……当然有自己的目的了。”顾沉舟笑着眨眨眼，“我为了玩啊！”

“……你俩真是奇葩。”

“欢迎你加入这个奇葩的组合。”顾沉舟看着沈遇黑紫色的眸子，淡淡说出三个字：“沈教授。”

沈遇一愣，真没想到，他连自己的这个身份都能查出来。

沈遇是一个大学的客座教授，但是很神秘，从不上公开课，所有课程都以网课的形式直播，且不露脸。所以学生们只知道沈老师声音好听，手好看，但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。

顾沉舟是顺着他手机查到的。

他的手机桌面背景，不是女朋友，不是风景画，而是爱因斯坦。

能把爱因斯坦作为偶像的，不是物理迷，就是搞物理的。

“你到是消息灵通。”沈遇说，“好吧，我在你面前没有秘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