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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关起来，等霍总处理。”顾沉舟说，“诶对，霍希南家里什么动静现在？”

“霍老爷子已经到了，正在主持工作。”

“行，那我放心了。”顾沉舟说完挂断，伸了个懒腰。

婷婷拎着保温杯过来，在他旁边坐好，两个人都是一脸凝重，哪怕表现的再轻松，可心里就是轻松不起来。

现在真是，深渊大乱斗一样。

“婷婷啊。”顾沉舟拉过她的手，在自己手里捏了捏，“你说说，咱俩是不是苦命鸳鸯。”

“倒也没觉得苦。”婷婷说，“就是心里烦。也不知道这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
“其实想要让这事儿结束很简单。”

“恩，让秦妍醒过来是吧？”婷婷说，“可你听她说了，她自己对这个能力都没把握，万一直接把时间线推到几百年前，那时候可还没有你呢。”

“那我也能找到你。”顾沉舟哄着她，“我还能让你给我生个娃。”

“滚。”婷婷心情平静了一些，“沉舟，我相信这些都会过去的，就好像很多童话故事里说的，正义总会战胜邪恶，勇士一定会打败恶龙。”

“但我最担心的是，勇士最后变成恶龙。”顾沉舟目光深远的看着窗外，“谁也说不好，我们系统管理局和秩序管理局一直这样下去，最后是什么后果。有时候我甚至在想，如果他们的文明真的取代了原本的，如果进化的很好，那是不是也会是一种福利？”

“你……”婷婷有些担忧的看着哀伤的顾沉舟，顾沉舟叹息一声。

“当我胡言乱语吧，我只是最近有点累。婷婷，我其实有了孩子以后，只希望能跟你和孩子好好过日子就好。其实我真的很厌战。”

“沉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