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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是虚空。”忽然，小九的声音响起。

“小九！你恢复啦？”萧清羽欣喜起来。

苍穹戒空间中，小九有了几分精神，透过萧清羽的感知，它也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。

小九带着几分回忆之色，黯然道：“穿过这片虚空，那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，只可惜……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一直对小九的来历很是好奇，但萧清羽从来没问过，也不知道怎么问。

现在听小九提起，萧清羽好奇地道：“那你是怎么来的呢？”

小九没有说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它才微不可闻地道：“被前主人惩罚，打入虚空，差点死在那里。”

萧清羽听得心头一凛，原来小九以前……

真是心疼极了，她想象不出来小九究竟犯了什么错，会被以前的主人如此惩罚。被打入虚空，承受那么多的恐怖的闪电和飓风，活下来的几率几乎等于零。

小九没有再说，似乎很落寞，浑身羽毛也伏了下去。萧清羽也没有问，她不想再提起小九的伤心事，如果有朝一日她能够去虚空的另一边……刚想到这里，萧清羽哑然一笑。

算了，那么遥远的事，还是不提的好。

小九那么厉害，它曾经的主人又是何等强悍？只怕是等同于神一样的存在了吧？

她就是个有点灵通的凡人，哪能妄想和神比肩？